赶马的老三 (韩少功,0)赶马的老三 ■韩少功 找个四类分子来 老三出任村头,怎么看怎么不像,起码不那么知识化,比方既不会用电脑也不懂OK的意思。他黑头黑脑、毛头毛脑,一只裤脚长而另一只裤脚短,还经常……
望断南飞雁 (陈 谦,0)望断南飞雁 ■陈 谦 一 沛宁睁开眼睛,感觉整个房间浸在白光里。他眨眨眼,脑袋清醒过来。是银光,他想。他翻过身,仰面躺开,盯着卧室高高的天顶,让眼睛聚焦。 那些被沛宁确认的……
地下室里的猫 (张玉清,0)地下室里的猫 ■张玉清 小姑娘最初说起那只猫的时候,妈妈并没有在意。小姑娘说:“妈妈,咱们地下室斜对门那间,进了一只猫。” 妈妈说:“嗯,进了一只猫。快吃吧,菜别凉了。” ……
在天上种玉米 (王 华,2803)我们的村庄从播州的一个角落搬到北京六环上东北角的一个角落以后,王红旗还想让它叫三桥。他的理由很充分:三桥人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搬这里来了,而且团团的住在一起,实际上就是三桥挪了一下脚
卖 果 (郝 炜,1960)头一天下午,儿子就跟他闹起了别扭。那时候,阳光很灿烂很温暖地照进屋里,从窗户望出去,秋阳下的果园已经显得有些萧瑟,果树的枝叶已经泛黄,有些叶子已经飘落下来。果子是没有了,果子早就摘……
一树酸梨惊风雨 (孙春平,4073)秦建成家的工程是在黎明时分动工的。报晓的公鸡已叫过两遍,但天地间仍是一片黑暗,整个村庄还在静静地沉睡。村外山林里的野鸡和什么鸟儿,就像睡梦里的孩子,不时发出一两声似醒非醒的呢喃或啼
那个人 (罗伟章,2439)我给你说,那个人就是我家乡的。我跟他还住一个村庄。村里八九十号人,挤在两层院落里。我住在东院,那个人住在西院。两院之间,横着一条终年不断的水沟,一片长势不好的竹林,还有十来丛像被遗……
光 年 (春树,2429)二十五岁生日那晚下雨了。朋友们陆续赶来我刚搬进去的小公寓,聊天、嬉笑、打闹,喝光了三瓶酒,红、白葡萄酒和Rum酒。没有人喝醉,我也没有。 我的前男友烟也来了,但我们几乎没有说什么
天 河 (计文君,5147)一 秋小兰去医院看姑妈秋依兰,她得给姑妈汇报团里重排大戏《天河配》的进展情况。说是重排,其实是新编,连戏名都改作了《织女》。 秋依兰从小气管和肺就有些弱,唱戏练功倒好了,老了却……
羊群入城 (叶 舟,2499) 群羊滚进了广场,被扯天漫地的风雪一擦,不见了踪影。像是一把盐丢进水里,再难捡拾出来。只得干着急,眼珠子瞪出血丝丝来。平娃抱住鞭杆子,哟哟地喊了几声嗓,也没喊出意思来……